“你们俯仰劳作的姿势,高于我的仰望,那是万年不灭的青稞。把我们捆绑在了一起,那是养我们性命的青稞。”这首诗表达了雪域高原人们对于青稞的特殊感情。西藏青稞种植面积达到粮食种植总面积的七成以上,人们每年消耗青稞量占粮食总消耗量的一半以上。西藏人最喜欢喝的青稞酒和最喜欢吃的糌粑都是由青稞加工制作而成。青稞,是雪域高原名副其实的养育性命的口粮。
关于青稞,西藏人有很多美丽的神话。每年藏历新年时藏民用糌粑喂狗的习俗就是来自于一个叫《青稞种子来历》神话,大意是布达拉王子历尽艰辛和屈辱,从蛇王洞取来青稞种子,返回途中蛇王发现,蛇王喷出一口毒液将英俊的王子变成了小狗。小狗叼着种子向一个花园跑去,遇到了美丽的俄满姑娘,便放下装有青稞的袋子去咬住姑娘的衣角,把她拖到袋子旁,用前爪用力刨土,姑娘明白了小狗的意思,一路挖坑一路种青稞。等蛇王到布达拉王国时,青稞已经成熟飘香了。从此,藏民过着稳定的农耕生活。
6月是昌都地区青稞收获的季节,山脚下的平地、河流冲击形成的河谷平原处处洋溢着收获的喜悦。图中的康巴妇女普珍穿上隆重的服装,唱着动人的曲子,在离村庄不远处的青稞地里欢快地劳动着。劳动的场面就像神话一样美丽。豪放粗犷的康巴人们把劳动变成了艺术,把艺术转化成了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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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巴妇女服饰华丽漂亮,色泽艳丽。一般包括长袍和内衣,春夏两季的长袍由细呢、灯心绒、毛料、贡缎、氆氇等为主要原料,冬装一般为羊羔皮做里、夏衣料做面。内衣分为衬衣、短袖外褂两种,颜色包括了除橘黄、浅黄色两种以外的其他色调。
康巴人具有粗犷豪放、热情奔放的性格。康巴汉子被认为拥有优秀的人类基因,康巴女人也毫不逊色。普珍面对镜头,依然谈笑自若,豪放爽朗。她轻松典雅的神态与劳动的场面格格不入,彰显出康巴女人与康巴汉子一样具有同样豪放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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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稞是一种耐寒早熟的植物。当气温升高2~10艺时,青稞就开始萌动,当气温升高2~3℃时就可以出苗,苗期可抵抗一5℃左右的低温,非常适合高原种植。
藏族文化里崇尚男性至上。旧西藏妇女被列为低等级的人,95%的妇女沦为农奴,谈不上生存权和人身自由。旧西藏地方法典规定:“勿予妇女讨论国事之权”、“奴隶与妇女不许参与军政事宜”等。新西藏妇女权益得到了极大保障,但是仍然承担了比其他民族女性更多的劳动。图片中普珍站在一堆黄橙橙的青稞旁,脸上绽放出灿烂美丽的笑容,豪放的性格之中不乏几分妩媚和温柔,也许,只有康巴女人才能化解康巴汉子的阳刚。
这幅作品中,康巴妇女普珍穿着艳丽的服饰在几近光秃的山脚下收获金黄的青稞,无论从色彩还是人类战胜恶劣环境的能力中,都可以看到“美”的元素。(文/图 王雪鹏)
(责任编辑:周金玉)